我,清晔,anna,就是那个曾经在手机屏幕上在记忆里不停地闪动着的那个名字的主人——anna,那个慈善晚宴上面的anna,一个活生生的anna。我们三个人,三个女人在咖啡店一角坐着。
现下,三个女人,坐在那里组成一个坚不可摧令人绝望的三角形——三个女人,全为了两个可恶的男人。
非常可笑。
造成这一切的,正正是因为另外那两个男人:司空,还有钟寒天。
此刻,这两个男人被我们三个女人完全屏蔽排除在外。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会面,我们三个女人的事情。
清晔本来非常不愿意来,我还是强行把她抓来了。面对现实,总比掩盖着一个大脓疮等到无可收拾 彻底溃烂无可救药要强一些。
早死早超生。
我们终于见面了,眼不红,心不跳,冷冰冰地,坐在那里默默对峙。
我们手中的咖啡从炙热渐渐变得冰凉,依然没有人开口。
我在等待咖啡变凉的时间里,尝试着去端详面前这个女人。我猜清晔也正在做同样的事情。
可是,我不能。
我不能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