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在我不停地反对抗议中迅速达成协议:我今天晚上就搬过去。
看起来似乎这里面根本就没我什么事。吃完饭,我沮丧地跟着司空上了车。
到了那里,果然有独立的房间与卫生间浴室,客厅没几件家具,空空落落的。加菲猫经常在实验室办公室呆着,有时候半夜三更都不回来,吃无定时居无定所的可以完全当他透明。看着司空来回走动帮我搬东西,我只得接受现实,忍气吞声不再反对。
日后这里发生一级复仇凶杀案件,可不要怪我。
拿好钥匙安顿下来以后,我打电话跟清晔交待几句。清晔在电话那头似笑非笑地问:“那个帮你取行李的帅哥,到底是谁呀?”我装作没听见忽略不答。
一宿无话。
春日宴(上)
被迫跟加菲猫同一屋檐下好些天以后,我终于确认了很重要的一点:这个人果然经常不在家,完全不打照面真算是透明。我略略松了一口气:听司空的话,是对的。话虽如此,我还是一边住着,一边不时地到处看看房子,总不能一直呆在那里,怕就怕我迟早会怒火爆发忍不住跟这个人清算旧账。
从十月份开始,一个节日连着一个节日,整天到处都是庆祝的气氛,美国的节日过完了,紧跟其后又是中国的节日——比如春节。今年的春节格外有趣,正好跟情人节是同一天。双重喜庆之下,大家又开始玩物丧志无心向学不务正业起来。
过节前夕,接到许仲元的电话,说衣服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就等着我去拿。可我一直提不起劲:怎么去?涂满浓妆跟那天夜里一样?平时的样子去?反正只要司空在身边就行了,等我真需要穿的时候再去拿吧。那衣服早已不能退掉,挂在干洗店跟挂在我家中的壁橱里面,区别不是很大,除了我露出平时的真面目,一走进干洗店就应该掏腰包付钱之外。
今年的情人节也即是春节,学校的各族人民摆了一大片的展销摊位跟舞台,敲锣打鼓舞龙舞狮唱歌跳舞卖东西热闹非凡,我和司空到处走走看看。这些摊位么,跟国内外旅游景区的摊位一样,一点新意都没有,到处一个德行,堆满了既不顶用,不难看也不十分好看的东西,专侯着你乱花钱,买了回家好扔在某个角落里发霉。但是过节游玩,就图个气氛热闹,就图个乱花钱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