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过去,我在我的日记本里面写下这么一段:
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几个简单的有些愚蠢的哲学问题,困扰了不知道多少人。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自己,或者你愿意怎么看自己。
我跟玲玲相处得很好,这使得我开始怀疑,我其实也有轻微的自闭。
我不喜欢跟周围的人交往。
我喜欢生活在自己的空间里。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团难解的摩斯密码,这样子让我感到安全自在。
我不好看,而且实际上我一点也不坚强。那些说不好看的女人可以一样很自信很美人们,一定从来未有尝过个中滋味。
我一直都把自己伪装的如此出色。
可是,每次意识到被人们异样的目光注视,细细端详的时候,一种颤抖的感觉从心底传到我的上颚,下巴还有我的牙关。这种颤抖律动在我明显察觉到酸痛开始蔓延的时候,又慢慢回渗到骨子深处。
对此,我只能忍耐,不流露出一丝半点。我的脸,我的心,我的性格,我周围的人,是如此的不协调。
是我先不让他们好过,进而他们也就有权利,明地暗地,不让我好过不是么?
你知道一个叫做鼻子的故事么?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和尚,他的鼻子很长很长,长得吃饭都需要他的徒弟用木板子帮忙将鼻子托着。结果有一次,他的徒弟不小心在他吃饭的时候,打了个喷嚏,失手之下,他的鼻子一下子就掉进那和尚正在喝的那碗稀饭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