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和您说!我是怕说了之后您会怪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洛绵绵不知,这句话对于眼下局面算不算合适?
“什么事啊?”洛绵绵忽然认真的样子让婶婶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
“嗯……”不自觉的在说话的时候看向洛盛安,洛盛安只是给她一个鼓励眼神,想着“万事别怕,有哥呢!”
“婶婶,其实这个资助我的人您应该也听说过。”
“我听说过?”回想了一遍所有可能相似的人,婶婶并没有发现。
“是谁啊?”婶婶问
“是洛盛安朋友,楚少言的妈妈!”
别的不知道,对于楚少言婶婶算是每天都听洛盛安讲,所以怎么可能不知。
“昂,楚少言这孩子我听过,你哥常和我说起他和你们的事。但是他妈妈,为什么要资助你?”
终于,最关键、最决定性的问题来了,洛绵绵深吸一口气,讨好婶婶般的笑着。
“其实婶婶我没告诉过你,我和他们也经常玩耍,所以……”
在洛绵绵话未说完的时候,婶婶不敢置信的问:“所以,他妈妈是因为这个资助你得?不可能吧!”
自我的观点说出之后很快就否定了,但是除此之外,婶婶很难想象到另一个理由。
洛绵绵为难的苦笑着:“有这一部分,但也不全是。是因为……”
洛盛安忽然有些着急,因为他好像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父亲开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