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与她抵死缠绵,还让他不敢相信。
他忍不住心中犯软,低下头,亲了一下她额头。
再抬眼看她,她脸竟然涨得通红,伸手狠狠拧了他胸口一下:“你这会儿又愿意当情人了?在我眼里,情人就是、就是不结婚的爱人,这不好吗?”
山光远怔忪:“……原来是这样吗?”
他觉得她其实另一面太胆小也太爱躲藏,与她办事的手腕相比,实在算不上成熟。他既然认命此生也必然死磕在她身上,任她或取用或浪费,就该表现的成熟一些。
就该去体谅她的不安,去尽量包容她——包容到她安心为止。
山光远道:“没事,是情人还是爱人这种词,也都无所谓,我都可以。”
她傻眼了。
觉得山光远这简直是……以退为进,好像一夜之间成长到了她招架不住的段位去。
他还是放了些热水,但没有弄出满桶的水让她泡澡,只是掺了些温热的水,让她擦洗身子。山光远瞧见镜子里,自己没上次那么凄惨,但脖子上牙印也不少;她竟然不太容易留痕,他觉得自己啃咬都做了白工,她还跟块雪玉似的横陈。
山光远要帮她擦洗,她一开始还不同意,但果然也是被人伺候惯的,自己擦了几下就嫌累,又把他叫进来使唤。
屋里地龙烧的暖和,俩人身上湿淋淋的清冽,带着一点皂香,裹着干净的中衣,回了主屋。她不想看乱糟糟的床铺,脚把落在地上的衣服踢开,自己绝不动手收拾,说要坐在榻边开窗子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