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实在想笑,就瞧见她猫似的眼睛瞪着他,道:“所以你娶我,根本不是什么发小情谊,护我周全,根本就是——就是……”
山光远坐在床沿:“护你周全是真,发小情谊我从没说过。”
言昳嘶吸了一口气,丹蔻指甲抓着纱衣裹在身上,蜷着柔软白皙的腿,想来想去,竟然……觉得他这么多年极其温柔的任她使唤,都变得合理起来。
言昳支支吾吾,半晌只能想出一句难听到自己都想扇自己的狠话:“你真贱啊。”
山光远知道,她有些慌慌张张掩饰心意的话语,忽略就好。他撑着手臂坐在床沿,看着月光:“……那你说爱我,也是真的吗?未必吧。”
她平日,怕是怎么也不可能说真话的,这会儿,情,欲的汗,真实的爱,让她有些恍惚的盯着月色在地上的斑驳,道:“我、我不知道。”
山光远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晕眩。他知道这句话不是谎言。
不知道是不是爱。
比着急的否认、比随口的敷衍,要真切太多了。
她从来都是狠狠的、用力的说讨厌、说想要,如果不是真的对他有情,怎么会迷茫的说“不知道”。
他心底的激动,不敢表现出来。他怕吓到这个面对“爱”字慌不择路家伙。
他不论几辈子,好似完全抵御不了对她的情感,好似无法做一个完整的人,那就别多想了。
他除了爱她也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