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睢不为所动,只看着言昳,刚要开口。
言昳笑起来:“卞大少,今日算是我的产品推销会,您来听个响。嘘——”
河滩上风紧水涌,卞睢仍然细微捕捉到了在战场上最常听到的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
他猛地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是炮弹!你疯了——”
一阵猛然的地面震颤,灰烟四起!
耳鸣阵阵涌来,炮弹落地炸开一片碎石,风浪掀起绒帘与言昳额前的碎发,众多卞家兵四散疾退,几乎要站不稳般!
而这炮弹不是一声!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地面抖动震颤如地震,烟尘汹涌如潮,众人几乎要因巨响而耳鸣,当起身后,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看向炮弹落地处,却发现落点却好像是同一处!
在距离庭楼两百米左右远的荒草中,本来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黄石,如今却已经夷为平地,只留下满地石屑碎渣。
三个弹坑,几乎像是三个或多或少重叠的圆。
但不像是往常的炮弹都是铁球,这三个巨大的炮坑中,没有留下铁球,而是一些压扁的金属柱,弹坑四周的荒草燃烧着,坑中也布满□□硝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