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的哭一场,将心中的怨堵,连同对父亲母亲的思念与哀痛一并哭成海水,淋漓而下

当陆曼宁捧着母亲的遗像,坐上返程的车,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

双眼已经被她哭肿得睁不开,她倚在许瑶光的肩膀上,喃喃。

“许瑶光,我好困。”

许瑶光摸摸她的脸颊。

“放心睡吧。”

就这样,陆曼宁就像喝了迷药,又大睡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当陆曼宁从那张陌生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竟还有些云里雾里。

她甚至差点就要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住到这里来的。过去的一周时间,就好像完完全全在做梦。

陆曼宁瞪着天花板半晌,终于朦朦胧胧记起,每天她都迷迷糊糊的被许瑶光揽在怀里,带去医院打点滴。

药水注射进静脉的时候很冷,许瑶光温暖的大手就会一直握着她那双冰凉的小手,让她倚在怀里继续休息。

左手扎的肿了,换右手的时候,许瑶光会对着护士发脾气,“你到底会不会把你们护士长叫来。”

待到被陆曼宁劝下,许瑶光仍是紧蹙着眉头,用指尖一点点轻抚她红肿的手背。

他耿耿于怀的模样,让陆曼宁久久收不回视线

除了每天按时去医院打点滴,陆曼宁的洗漱起居,乃至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这个房间内完成。

每次还都是被许瑶光轻声把她叫起来,陆曼宁才稀里糊涂的吃上几口,便又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