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嘴上说的好听,等我这次资金周转过来,立刻打钱给你们。有的干脆闭门不见,甚至连手机号码都被拉黑。为数不多的还款,也像是在打发要饭的。
对此,陆曼宁和于婉蓉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白条上没有具体还款时间,谁让白条没有通过正规途径公正过
渐渐的,陆曼宁和于婉蓉变卖家产,虽然还清了债务,可当初的亲戚朋友也只当他们是丧门犬,不再来往。
可日子过到这般田地,至今出租屋里,还有大半盒没有催回来的外债
陆曼宁思绪万千,她忽然想笑。
钱,一切都是因为钱。
是钱让她咬着金汤匙出声,风光一时;也是钱让她堕入尘泥,野鸡不如。
可是,许嵩年与何莉手上,是陆沈平的三十万呐。
陆曼宁忍不住想,若这些钱,能及时送到,可以解多少次燃眉之急
当年,许嵩年不是一口一个仁义道德,还大骂过见利忘义的小人,视父亲陆沈平这样的铜臭商人为下九流吗
可是,他们却藏着这么多钱,悄无声息的躲在他们的象牙塔里,直到他们的儿子回国
一个激灵,陆曼宁忽然想到了许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