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瑶光点头,陈伟峰再问。
“要不,你也先去洗一下然后,我再帮你处理伤口。”
听陈伟峰这么说,许瑶光才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泥。
他自己看不清,可在明眼人陈伟峰看来,此时的许瑶光可谓一身狼狈,浑身泥垢不说,手上竟还被划出一道血口。刚才,看他走路也不利索,像是又不知跌在哪里,难道扭了脚踝
此时,许瑶光轻轻一叹,脱去身上湿透的脏外套,掐着仍在胀痛的眉骨递向陈伟峰。
“等会儿再说吧,我动作太慢。”
陈伟峰拎着许瑶光脱下的脏外套往楼上走,没走几步又转过头来。
“哦,师兄,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住在曙光医院的是”
“她的母亲”
“你已经知道了”
陈伟峰吃惊。他这几天课业忙,许瑶光没有催他,他就把这事儿耽搁了。下午在医院再次碰到陆曼宁,才想了起来。他却没想到,就在刚才陆曼宁已经亲口告诉了许瑶光。
许瑶光并没有答话。陈伟峰望过去的时候,他只扶着额头,轻轻朝远处扬了扬指尖,像是疲惫得没了力气。
事实上,陆曼宁的动作更慢。她一直等到对面的烘干机停止工作,才从浴室里出来。
热水很暖,冲走烫人的眼泪,让她被冻伤的心被短暂的治愈,此时的陆曼宁感觉好多了。
之前那歇斯底里的自己,就像是醉酒的泼妇,让自己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