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邪神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哈哈哈!”
见到凉介的那一刻,只有嘴巴还能动的飞段开始了疯狂的叫嚣。
只是到底没上过学,也没见识过语言的险恶,连骂人的话都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杀伤力。
“真是可怜的家伙啊。”
凉介将飞段的脑袋取了下来,当成线球在手中不断的把玩。
“就你这家伙,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放出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将胎儿扔了,将胎盘养大了?”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是不得不信。”
凉介一句接着一句,足足骂了飞段半个小时,句句都不重样!
而每骂一句飞段,凉介都会奖励飞段一个胯下运球!
猫与脑袋,硬生生被玩出了鸡与篮球的快乐。
鸡你太美!
“飞段,你信奉邪神,但你真正见过邪神吗?”
将翻着白眼的飞段的脑袋摆正,凉介语重心长的开始了度化:
“以杀人为快乐,以疼痛为享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真的就没有感到厌恶?空虚?寂寞?
每日深夜,无数的冤魂陪伴在你的身边,冲着你耳边吹着阴风,你就真的不觉得冷?”
飞段扭着脑袋,不为所动。
“再进一步来说,你为什么要信奉邪神?而不是自己想着成为新的邪神呢?
不想成为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师!
与其守着别人制定的规则,为什么不制定去让别人来遵守的规则呢?”
飞段扭着脑袋,依旧不为之所动。
“男人的快乐,是多么的简单与纯粹,你为什么要在里面掺杂其他的东西呢?”
见飞段依旧一动不动,凉介也慢慢来了火气,猫爪已经蠢蠢欲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比比够了没,有什么事先将飞段大爷的脑袋放正再说!”
像是察觉到了一丝危险,飞段用最硬的语气说出了求饶的话。
“额”
凉介这才发现,不是飞段在扭着脖子以示对自己的不屑,而且自己
“咳咳,飞段,加入我的组织,我会正确领导你的能力。”
“想让本大爷加入也可以。”
飞段眼神有些闪躲,含蓄又火热,这种矛盾非常的目光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凉介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飞段这精神病,不会被自己拍成某成具有攻击性的家伙了吧。
“刚才那些骂人的话,你要全部教给我!”
见凉介沉默,飞段还以为他是默认了,急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纳尼?”
凉介张大了嘴巴,看着飞段重新建立起的信仰,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你要是不答应,就算再将飞段大爷砍成十六段,飞段大爷也绝对不答应加入你!”
以为凉介不愿意,飞段傲娇的想要扭过脑袋,却发现自己实在!有心无力。
“这个嘛,可是需要很强的天赋的。”
凉介摸了摸下巴,故作神秘的说道:
“而且,这玩意必须贴身教学,每天每夜都要不间断的练习。
你这邪神的咒术还需要以血作为媒介,而我这骂人的手段,却可以兵不血刃,将人骂的吐血三升,气尽身亡!”
“别小看飞段大爷,我可是一定能学会的!”
飞段继续嚣张的叫嚣着,即便只剩一颗脑袋,依旧是他老大,天老二。
“不错的态度,等着吧,角都数完钱就会来给你拼接身体。”
凉介一爪子将飞段的脑袋拍飞了出去,甩着尾巴走出了第二个实验室。
“喂!角都那混蛋什么时候才会过来?”
“喂!你别走啊!先将我其他身体放下来!”
“别走啊混蛋!混蛋!”
不理会飞段的哔哔赖赖,凉介走进了最后的密室,拿出了从千代那里取来的秘术。
“以生转生,以一个人的生命力为代价,复活一个已经死透的生命。
其中深奥,甚至还涉及到了灵魂。”
“这样看来,我可能真的小瞧纲手了,那家伙,估计真的能治好大蛇丸的双手!”
“不过,这样的以生转生却不是我想要的。得再改改,用别人的生命力复活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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