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往他脑袋上揍,不信他的屁话,“你刚才说,城郊纺织厂附近?”
“是。”
“滚!”
“这就滚,这就滚!”
偷儿连滚带爬跑掉了。
刘健立刻赶到当地分局,查看纺织厂附近监控录像。巧了,河边那里是个死角,没拍到。但下一个路口监控查到一个戴帽子的,浑身湿漉漉,是个女人。
放大画面,刘健看见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大发超市。上面留有超市地址和电话。
苏彦霖无意看见姐姐的手机定位,一直在医院。想打电话问个究竟,但人家不接。这是怎么了?工作还是病了?工作也不至于一直在医院不出来啊!苏彦霖难得认真起来,玩儿也没玩儿好,临时改了行程跑到医院。
今天有些冷,苏彦霖多带了一件外套给姐姐。又在医院对面的大发超市里买了肉包子和热豆浆。乘电梯到四楼,分不清方向。他看看门牌往右边转。
他并不知道,看着和平日无异的医院已经被警方设下重重埋伏。
陈香早已进入警方视线。她可能有所察觉,停下脚步与一个男的对话。这男的是临时冒出来的,不知道是谁?
苏艳梅仔细一瞧,差点骂人。
“那是我弟弟,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艳梅赶紧给弟弟打电话,可别来捣乱,那是个危险地带,子弹没长眼睛的,万一有个万一,她可就这么一个弟弟。
但这个挨千刀的,该接电话的时候全然听不见,看见女的就走不动道,没出息的东西。
苏艳梅急了。但又不能贸然行动。
这一头,苏彦霖完全在重逢的兴奋里,不晓得自己卷进了一个危险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