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故意一直冲在前线,她就帮梅子做些别的。把一些重要事项都记在便签里。
熬夜是免不了的。局里目前的要案还是那宗连环凶杀。凶手迟迟没动静,倒是换得一时平静。没有人死当然是好事。但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下一个死者。
局里整天点灯熬油,余修也没闲着,他在乔言单位隔壁租了个房子,近到可以天天来送饭。其实这房子早在他们分手的第二天就租了。余修到底不放心她有危险,谁知道墓地里那个女的到底怎么回事?不管是寻仇、抢劫还是无差别作案,他不能不管。
便签本还是会无故变化,多一些花纹,涂鸦。乔言看着那些东西,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的未来。疯疯癫癫,无药可救。
便签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字让人心惊。是她自己的字迹。
──乔言,余修有危险
险那个字已经歪掉,最后几笔像是因为意外入睡而没有完成。有点像高三时记的笔记。因为太困,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凶杀案,被害人被抛尸荒野。经梅子判断,凶手身高在一米六左右,应是惯用左手的人………
就是那个瞬间,乔言拿着便签,想起她自己说过的话“凶手应该是个女性,身高一米六五左右”。
如遭雷击。她站在原处,感觉天地瞬间高远,好像有一双手把一切都推远了,不真切了。这是梦吗?
凶手会不会近在眼前;
会不会是个谁也想不到的角色;
会不会是她?
如果是………那么母亲的死………
“咦?乔言哪去了?”
梅子回头,乔言已经不在。问谁谁也没注意。打她电话也是一直占线。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那声“姐”仍然叫得亲切,她的笑容仍然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