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看着她,“你找她?”
她笑说:“嗯,想去看看她。我一个人也很无聊。”
“她很忙,一直在加班。恐怕没什么时间。”
“是吗,那太可惜了。──哎?”
他的肩头落了一片叶子,嫩绿嫩绿的,像要在他身上扎根。
陈香好心想帮他拿掉,半路却被他捏住手腕。
“有东西在你身上。”她软绵绵地说。
“没关系。”
他的手那么有力量,被他捏得都要酥了。让人不禁沉浸在力量带来的震慑感里,迷失。
那么不寻常的感受,可比刚才那闲着没事凑合的男的强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收手太快,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没了。
“余医生,其实我和我姐有些误会。因为以前的事,不知道你听说过么。”
余修完全不感兴趣,“没有。”
“因为我们长得像,也有过一些不方便。余医生觉得,我像她吗?”
微风拂过脸颊,陈香把耳畔的一缕发丝藏到耳后。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还有病人,再见。”
这个寡淡的男人,就这么走了。真是一点念想也不给她留。还没听到他的回答。
心痛,他的伤还没好。
三天过去,坐不住的还是余修。
家里已经没有她,如他所料。她只带走自己的东西,其余的都还在原处。造成一个他被抛弃的表象。对,没错,他的确是被抛弃的。
为保正常工作,乔言接下来需要按时吃药,把这阵子的事情忙完再去看医生。
回家自己住了,感觉空虚寂寞,一个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这会儿竟然不习惯了。被人惯坏不是不可以,只要她一直令人有兴趣,令人甘愿惯她一辈子,那也是本事。但她没那个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