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躺在他怀里,慵懒得很舒服。
“你就瞎说吧。”
“没瞎说,真的。”
“你跟你病人也这么说话吗?这是一个专业的医生该有的态度吗?”
“专业也有一部分统计学的成分。奇迹之所以是奇迹,一部分原因是相信的人太少了。心理有病有时候不需要吃药,但对一个毫无办法来向我求助的人,我不会说这种话。”
乔言笑着,眼睛弯弯的,“想看看你穿白大褂是什么样子,还没看过呢。”
“有时间可以去我们所里参观。”
“不,我怕被你们当病人关起来。”
“我们不关病人,精神病院才关病人。”
“你去过吗?”
“去过,经常去。很多时候,精神科医生与心理医生双管齐下。”
“很难想象你和时简在一起工作的样子。”
余修歪着嘴,表情奇怪。
“你干吗?”乔言问。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工作?”
“为什么不会?他是很出色的精神科医生,现在去美国深造了。”
他把目光斜回来,“走了?”
“走了。”
“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
“伤心没?”
“你有病啊!”
软绵绵的拳头砸在他胸口上,捶得他又想吃糖,“以后我的病全交予你来治。”
两个人腻腻歪歪缠在一起,正要进一步动作,乔言电话响了。
真是会挑时间。
余修并不想让她听,还在她身上放肆。
“别,我接一下。”
“谁呀?加进黑名单。”
“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