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下来,混着血渍往下淌。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
卧铺没买到,需要坐到吉首。三十多个小时的路程花在路上,不累才怪。陈锐柯也坐累了。
对面座位的一对夫妻也早就失去了谈话的兴致,睡了,好像全车厢都在睡,只有他还在硬撑。并且肩膀不敢乱动。她靠着他的肩,睡得很沉。
手机被握着尾巴,就差掉到地上。
陈锐柯轻轻拿走她的手机,本想看看时间,这一碰把她碰醒了。
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你没睡吗?”
“没。还没睡够吧,躺我腿上。”陈锐柯拍拍自己的腿。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没关系的,我已经睡好了。”
她去上了一次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脸是湿的,陈锐柯帮她拿了一张纸巾。
擦完脸,有点干,应该涂一些乳液的,还有防晒,离窗户这么近,会晒黑的。
她在包里翻了半天。
“你找什么?”陈锐柯问。
“我找我的水还有防晒霜。”
陈锐柯望着她,“你没带防晒。”
她很遗憾的样子,“哎呀,我忘了。”
她放弃翻找。
“水在这里。”
陈锐柯从桌子上拿过她的粉红色带卡通头像的保温杯,这杯子,刚才嫌碍事儿还被她扒拉过来扒拉过去好几次。
“就在这儿啊,骑驴找驴。”她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