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对余修点点头,“不麻烦。”
他们一起走了。
余修站在原地,直到看见他们两个一起走出去。时简的车灯耀武扬威地闪了闪。
时简最近太忙了,病人多不说,他还参加了几次精神病学研讨会。如机会纯熟,他就可出国深造。也是为了麻痹自己不去想上一次的不欢而散,不,连个不欢而散都算不上。他们相过亲,乔言表了态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他完全可以争取一下的,但他不想令她讨厌。这就给余修留了空子,他们俩到底还是纠缠到一起了。
“他是怎么搞的?”车开了大半路,两人各怀心事,到这会儿才说上一句话。
“被人扎了一刀。”
“为什么,得罪人了?”
“他是救人的,不应该得罪什么人。”
在余修背后,她不知不觉开始肯定他,维护他,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自己没说么?”
“他说像是偷东西的,没偷成就扎了他一刀跑了,好像是个女的。”
“抓到人了吗?”
“还没有。”
乔言苦恼地扶着额头,手上的钻戒难以忽视,她全然不记得这回事,时简却看得仔细。有些事不用明说了,她不提,可能也是想给他留点颜面吧。
车子忽然轰出去,乔言一惊,“怎么了?”
“冲绿灯!”
梅子着弟弟去买夜宵,不知道买哪儿去了,半天不回来。
非得吃什么蛋糕,要不是他亲姐,他才不大半夜出来买这破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