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余修记得, 那个美妙的晚上,她久久地看着他。
瑞士著名心理学家卡尔荣格讲过这样的话。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异性原型。可能她是模糊的,但却是典型的。待见到她的那一刻, 原型的面貌终于清晰起来。是这样吗?暂且这么解释吧,不然他怎么解释自己一系列愚蠢到幼稚的行为。
不可否认, 那晚,乔言已在他脑海烙印了。虽然中途有过一阵子失联,但再没有一个更清晰的形象去代替她, 那么多女人, 没有一个能代替她。
余修自幼要什么有什么, 但在感情这件事上,他碰壁了,虽然他得到了她的身体。
在经历了求婚这回事之后,他的目标明确了。
就像当年考大学一样,用这种形容很奇怪,但他急需攻克这个难题。把她娶回家。
漫漫人生路,那么多精彩璀璨的时刻,他的人生从来不是虚无的, 无聊的。但终有一天,他拥有了一个期盼。让他瞬间回到青春时刻。惦念,欲望。这恐怕是爱情最初的样子。
我的天,太恐怖了!
顺风顺水的水墨人生,忽然多了那么多色彩,有时候甚至无秩序,模糊,乱作一团。心理知识不便解读,不,是他更愿意用眼睛和心去感觉,而不是用文字理论去冲淡。
才求了个婚,人家还没答应。怎么就扯出这么多有的没的?人家极有可能只是在玩儿他而已。
余修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上午,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乔言回到大队,感觉好像走了好几天似的。梅子正在看报告,但好像她比报告更值得研究。
乔言回到办公桌前,发现桌子空空,抽屉空空。什么情况?这是要给她换新桌椅了?
“乔言,你不是──”
“──这是怎么了?给我换桌子啊?”
“你不是辞职了吗?”
乔言又惊又笑,“我辞职?开什么玩笑?”
“你前天才递交了辞呈,忘啦?”
“这可不好玩儿啊梅子。”乔言去接了一杯白开水,梅子还在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