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什么都晚了。
“谢谢你,也没什么急事。”
“不客气不客气。”
一人一狗走开了。苏艳梅钉在原地,翻了一圈电话本,不行不行,都不行。
苏艳梅想到一个人。
东西收拾差不多了,房子也打扫干净了。和她上次来的时候摆设一样。包括她用过的水杯也放在原位,好像她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自从她走后,就再也没来过。他偷偷去看过她一次。还不如不去。
他看见他们两个亲热。他慢慢退后,走开,像个不道德的偷窥者。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做。怎么就他一个奇葩,抛弃学业,事业,跑回国来当个傻子。
人家不喜欢他,压根就没喜欢过。
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那只是她的一个人格,为了利用他。她引诱他,给他温暖和希望。连她有人格分裂的毛病都可以视而不见了。他不是疯了是什么?“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来啊,我还能吃了你吗?”
那个午后,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坐在她的小床上。
他早已被她迷惑,来不及问任何话,只沉醉在她的笑容里。他坐到她身旁,手抖,心也抖。她把他的手放在脸上。
是那一刻,触碰到她的嘴唇的那一刻,他被邪念驱使,抱住她亲吻,狂热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