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会怎样,不然我陪你去上班,出现场,验尸,受受教育!”
她忽然捂住耳朵,猫进他怀里,“别说了,别说了,不许这样吓我。”
“ 你会怕?”
“我当然会怕,尸体哎,多恐怖啊!”
余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你是认真的么?”
“不跟你说了,我们回去吧。反正我哪儿也不认识,就回你家吧。”
“你确定?”
“嗯。”
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她很少主动要求去他家,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头一次。
第39章
桥墩子还是那个桥墩子, 只是又旧了些。余修好多年没来过了,小时候他常来, 不过幼时的涂鸦已经不见了。上次他随便涂的还在, 本来想给她看看,但她闹着要走,这事儿就给放下了。
不知下次再来, 还会不会在。
余修总有回头,乔言问他,“你在看什么, 除了老鼠就是老鼠,黑漆漆的, 好可怕!”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怕的东西。”余修直言,将车开走。
“我怕的东西好多好吗?我怕蟑螂,老鼠, 狗, 还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余修今日心情尚好, 被她逗得也很受用。
他一手开车,一手搭着窗沿,笑,笑出两颗虎牙。一个女法医,怕这些,这工作就没法儿做了。但人家好不容易放低姿态,像个小女人了,就别揭穿她了吧。
“哇, 你有两颗虎牙哎。”
她像有了什么重大发现,口音都变了。今天她的口音一直挺奇怪。
“一直就有,原装的。全身都是。”
他一笑,乔言脸就红了。
余修的家从来没准备对任何女性开放,除了母亲大人。屋里有点乱。余修把沙发上的衣服捡一捡,扔到衣架上。
乔言没想到,他是住别墅的。
“这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