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疼么?大早上又哭又闹,这摔一下,那撞一下,没受伤已经不错了。
乔母心疼地摸摸女儿的脸,“香香来,你姐予你做早餐了。”
“哦,谢谢姐。”
乔言已经吃好了。
“你们慢慢吃吧,我吃完了。”
“哦,那,那言言你去坐会儿,看看电视,累了就睡一会儿。”
“嗯。”
乔言走开来。
剩下她们母女两个相亲相爱。
乔母对陈香的每一次抚摸,每一个眼神,没一句甜言蜜语像蚊子似的,绕着乔言猛叮。
不该在这样的时候,想些不该想的。不该的。
乔言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微博。
今早的案子已经上了新闻,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此时,余修电话来了。
他的大名在屏幕上跳跃,像是昨天被她吃掉的那两颗红彤彤的草莓,活跃,生气。
她不知道自己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僵硬的脊背软软地靠进沙发里。看着那两个字,好像能管饱。
“所里催你了吧?”乔母忽然说。
乔言笑容收尽,“啊,是啊!”
“那你就接吧,别是有什么重要事!”乔母说得很在理。
“香香,鸡蛋予你,多吃点。”
“不用,你吃吧。”
“妈不饿,趁热吃,一会儿想吃什么妈予你做。”
“好。”
眼睛看着电话,耳朵听着甜言蜜语。
实在受不了,乔言接起电话,“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