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给他过过一次生日,只有那一次,余修被喷了一脸啤酒沫和彩带,大家的欢呼在他冷冷的一句谢谢里渐渐平静了。
他顶着一脸泡沫和彩带回到办公室,半天没出来。
从那以后,所里不太敢给他张罗生日了,但这也好几年过去了,或许他只是那天心情不好恰好被他们碰上了而已。
阿兰很是挠头,想取悦他可真难啊!
所里只有一人最了解余修,那就是老吴,但老吴在出差还没回来。
想曹操曹操就来了。
“吴老师,你回来啦!”
阿兰热情迎接老吴回归,老吴直奔办公室,“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是有事想问问吴老师。”
“问。”
阿兰进到老吴办公室,把门关了。
“吴老师,所里想给余老师办个生日会,可是余老师好像知道了,说让我们取消。”
“那就取消呗。”
阿兰皱着眉头,“为什么啊,吴老师能告诉我么?”
“阿兰,你来了也有段时间了,你余老师从来不过生日,他烦的事你最好一件也别干。再说,八月十五也不是他生日?”
“嗯?”
老吴一边翻阅病志一边说:“那是他家长给改的生日,怕他生日小上不了学,他是十月份。”
“啊?怪不得啊!”阿兰大惊。
“你余老师在么?”
“在啊!”
“你叫他过来。”
“现在不行,有病人。杨老师也在。”
老吴抬起头,“催眠?”
“嗯。”
老吴在椅子里转了半圈,“行了,你先出去吧,一会儿我自己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