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时间去的,你先忙你的吧。”余修开始搪塞老吴。
老吴早就习惯了,但还是不忘再次嘱咐,“别让我亲自去捉你,记得吃药啊!”
“遵命。”
老吴挂掉电话,余修的烟已经抽得差不多了。他把烟头在盥洗池上摁灭,戳出黑黑的痕迹。
他用冷水洗脸,顺便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片吞进去。
“你生病了么?”
余修狠狠洗了几把冷水,一抬头,见乔言在镜子里瞧他。她靠着墙壁,抱着肩膀,不知道看了多久。
余修用她的小毛巾擦脸和头发,“要不要一起洗澡?”
他坏笑起来。乔言笑着把他推开,“这么色?”
“是谁昨天大半夜把我叫过来的,嗯?”
余修缠过来,乔言被他闹得浑身痒,笑得直喘,“别闹别闹。”
余修很有精力,甚至过于旺盛,乔言是早有领教的。他把她的衣服脱掉,塞到花洒下面,非要与她一起洗澡,而他自己却不脱衣服。水一喷出来,他们俩都打了哆嗦,对啊,没电,热水器里的水温不够。
乔言被冷水激得愤怒,差点对他挥拳头,好在余修很自觉地把花洒扭向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乔言举着拳头,哭笑不得,及时把花洒抢过来关掉。
“你傻呀,凉不凉?”
“凉,太凉了。”
他们在嘀嗒落水的花洒下面接吻,身体就在这样的纠缠中醒来了。
乔言软绵绵地问他,“你还没回答我,你吃的什么药?”
“没事,感冒。”
“早知道不让你来了,那会不会传给我啊!”
“不会。”
“怎么知道,要好的时候最爱传染了。”
“我说不会就不会。”
他沉迷在她颈窝,拥抱她,抚摸她,懒洋洋地说:“乔言,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怎么样?”
“不行。”
早知她不会同意,他换了个方式,“你可以交男朋友,但是在还没确定关系之前,我可以予你用用,你不满意就把我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