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走下来,直直到他面前,眼神锁紧在他身上。
“你昨晚去哪儿了?”
口吻不善。陈锐柯换好鞋,对她笑,“等我了?一个人有没有害怕?”
“知道我害怕你会回来吗?”
“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怕回来影响你。”
“和谁?”
“一个朋友。”
“我予你打过电话,是个女的接的。”
“嗯。”
他想哥哥状拍拍她的肩,但看她只围了个浴巾,手又收了回来。
“去穿件衣服,别感冒了,听话。”
“你先回答我。”
陈锐柯径直走到冰箱,取了一罐冰可乐。
陈香不知哪里来的气焰,一把抢了下来,“胃不好就少喝凉的。”
她把可乐扔进垃圾桶。这回,陈锐柯投来不一样的目光。
“你生气了?”
“我在问你,那个女的是谁?”
“一个朋友。”
“是你前妻吗?是你项链里的名字吗?是吗?”
陈锐柯被她问醒了,若说一进门时他有愧疚,看见她时有心猿意马,那么这会儿全都烟消云散。他想起jason说过的话,他想起他内心深处隐藏的不该有丁点火星的火种。
“阿香,我的事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