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后走来,没个铺垫,像在买菜一样,“乔言,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什么?她可不是打折商品,不是什么高仿产品,更不是什么长期肉票。
“在我说了那样的话之后,为什么?”既不令人感动,也不令人愉快,更不讨人喜欢。她还有更难听的话没讲。
“不为什么,喜欢你才想和你在一起。”
这话说的,真容易让人当真的。
乔言笑了。
“你笑什么?”他看着她,目光不曾丝毫转移。
乔言转身看向窗外,径自摇头,失笑。
“这件事,这么可笑么?”
“不可笑么?”
她望着他,指着自己的脸,“因为我的脸。”
“什么?”
“因为我符合你的想象,所以我可以做个备胎?”
“备胎?”余修认真道:“我说的是女朋友,不是什么备胎,我不需要那东西。”
“是吗?如果我没有这张脸呢?”
“乔言,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余修还是没懂她的思路。
“没有误会,清楚得很。”
她不想在大清早与他争论陈香的问题,她最不想提起这个人,想到她都觉得难受。
她不说话了,擦着他的肩走过。
她去洗澡了。
剩下的时间,余修在思考。思考她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等她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得要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蠢。总有人讲,女人的心思难猜,他有些懂了。
刚刚她还在与他矛盾相向,这会儿却一朵出水芙蓉,把他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