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不停,说:“昨天你喝多了,自己找过来的。”
他抬起头,放下电话,“还记得吗?”
乔言摇头,“忘了。”
他望着她,忽然笑了,“过来吃饭吧。”
与他面对面吃饭,第一次,乔言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有一个重要问题,“昨天晚上,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要来骚扰你的。”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失恋了吧?”
乔言抬眼瞧他,“别瞎打听。”
他笑起来,“行,不打听。”
他的态度像在敷衍一个耍性子的小孩儿。
乔言暗自回忆昨晚的事,没什么头绪。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然他怎么会以为她失恋了。
除此之外,乔言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弟弟的事,请你相信警方,大家一直在努力。身为法医,我也一定会还死者一个公道,让他们死得瞑目。虽然目前情况还不乐观,但我相信正义。”
说起这件事,乔言已然换了一副精神面貌。这是她神圣的使命,不容质疑。
余修默默吃完早餐,抽出纸巾擦了嘴角,“相信你所相信的。”
“你不相信?”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大家都尽力就好。”
“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我这一行,没有一个坚定的信仰很难保持清醒。”
余修站起来去到窗边,今天太阳很大,昨晚睡得还可以,只是脑袋仍旧不太清醒,他揉揉太阳穴,“万一不坚定了,你怎么办?”
“找到让自己坚定的理由和动力。”
他看过来,微笑,“活得挺明白。在香港那晚,什么理由?”
话题终于绕到这件事,乔言也吃好了,她用纸巾抹抹嘴唇,站起身,“没有理由,就是看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