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不害怕我的人并不太多。”
“这有什么,什么工作不都得有人做吗?”
这种话虽然听得很多,但有几个是真心的呢?
乔言倒有些好奇时简说的话有几分真,“时简,你是真不怕我么?”
乔言举起自己的双手,“我这双手,整天和尸体接触,我一见人就忍不住要分析他的颅骨和脂肪。”
时简被她说地直吞口水,“你也别说的这么直白,你这一具体描述就容易让人联想。不过我先表明态度啊,我是不怕的。好歹我也是个精神科医生,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啊,对呀!差点忘了,我们也算同行。”
“你怎么了?听叔叔说你最近记性不太好。”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年纪大了,早上吃了什么,现在就已经忘了。”
“干我们这行的压力大,容易有抑郁焦虑的情绪,及时排解疏导是很有必要的。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心理咨询师,有需要的话可以介绍予你。”
“谢谢,有需要的话希望打个折。”
“没问题。”
二十分钟后,乔言他们到达聚会地点,一个商场楼上的轰趴馆。
安静了一路的电话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的直觉告诉他,是余修。一个要命的定,时,炸,弹。
时简看她不对劲,“谁呀?”
“哦,没什么,你先进去吧,我接个电话。”
看来是不想要被他听见的话题。
时简点头,“行,我先进去了。”
乔言来到僻静处接听,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说:“余修,我跟你一次说明白,我们俩在香港的时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