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报告纸,沉默。
无人言语,办公桌上的电子时钟默默跳着时间。
“他不是我亲弟弟。”
许久,他低声说。
乔言望着他疲惫的样子,忽然想起也不是她亲妹妹的陈香。如果是陈香遇到了意外,她一定不会伤心难过,更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去香港之前他找我借钱,我拒绝了。如果我没有拒绝,没去香港,他可能死不了。”
他深深叹息,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才想点火,发现这是人家办公室。罢了。
“对不起,请节哀。”
“我并不悲哀。”他抬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真正意义的笑,“他解脱了。”
面对余修的目光,乔言垂下眼睛,她总是能想起陈香,那个与她极为相似的人。
他们没有道别。
未等余修走出这扇门,意外情况发生了。余修听见一声闷响,回头,乔言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因为疲劳过度,乔言进了医院,这回不得不休息了。
睡着的乔言,安安静静,睡相很好,一个姿势几乎能维持一夜。他见过的。
睡了三个小时,她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懵了一会儿,转眼看见余修,她更是搞不清状况。
“这是哪儿?”
“你几天没睡觉了?”
以一个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谁也没得到答案。
“法医,就因为这个?”
乔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