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凉!”
乔言颤抖着肩膀,眼泪直流。
“乔言。”
劝女人,时简没什么经验,但此时此刻,他只想把她抱进怀里。于是,他便这样做了。把她摁在怀里,让她痛快地哭。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在他肩上趴了五秒钟,乔言就起来了。她哭得很克制,只是眼睛鼻子红了,表情还是冷冷的。
“对不起。”她深感抱歉。
“大过年的,有什么事不能等一等,回家就这么几天,好好过个年,别惹一肚子气,犯不上。”
“我也不想。”乔言转过身,慢慢朝着河边走去。
小河已经冻了一层厚厚的冰,用来当溜冰场了。
乔言裹着不太厚实的外套,看着无忧无虑的孩子们欢快地在冰面上跑来跑去。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世界是水晶做的,干干净净,棱角分明。可她的幸福堡垒就那么毫无预警地破了。
时简把自己的外套也脱给她穿,“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么?”
“你不是都知道了?”
时简看着冰面,没回答。
他是知道的。准确地说,他们家的事,这里的老邻居没人不知道。只是大家都努力维护着表面的和平,没人自讨没趣去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