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便抬手砰砰地敲门,一边敲门一边大喊,“宝贝,放我进去吧!宝贝?”
里面没动静。
莫斯换上一种可怜兮兮的语调,“我身上还受着伤,而且连续七晚没有睡觉了,你要是不放我进去,我就只好趴在这门口等着你开门。”
里面依然没动静。
就在莫斯以为今晚注定要当看门狗的时候,他听到了“滴”的一声开锁声,心中一喜。西泽打开门,双手抱臂,虽是仰着头看莫斯,却有种俯视的逼迫感,“哪儿受伤了?”
莫斯勾唇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赶紧挤进房间,伸手将西泽揽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宝贝,我好想你。”
西泽抿着唇没说话,只是莫斯能感觉到怀中人在微微颤动,等莫斯觉察不对,将西泽的身体扳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
西泽满脸的泪水,却依然倔强地抿着唇,一丝声息也没有,脸由于极度忍耐憋得通红,双眸依旧冷冷地看着莫斯,只是因为蒙上一层泪雾而拥有了别的意义。
莫斯慌了,伸出手臂将西泽拥入怀里,话语前所未有地混乱道,“别、别哭啊,我回来了,宝贝,我回来了。”
西泽依旧不说话,泪水顺着眼角流淌到下巴上,滴在了莫斯拥抱着西泽的臂膀。莫斯俯身,试探性地吻住了西泽的眼角,西泽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反抗,顺从地闭上眼睛。
得到准许,莫斯顺着西泽的眼角一路吻下,咸涩的味觉在味蕾上蔓延,渗进莫斯的灵魂,让莫斯无所适从。
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