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光顺从地穿好外套,听安娜提起弗雷,清秀的脸庞露出一丝怨怼,“父王和爸爸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屋里不肯出来?难道爸爸不想我吗?”

随着年龄的增长,郁光的认知也在拓展,渐渐改口,不再叫郁生“妈妈”,而是叫“爸爸”,为了好区分,则称弗雷为“父王”。

安娜的眼底滑过一丝尴尬,她知道小殿下想念郁生,早早地去了二人的房间敲门,想着询问一下要不要让小殿下与二人共进早餐,结果别说早餐了!连午餐时间都没能把门敲开!陛下和郁生是真的打算饿死在里面吗?!

见安娜没回答自己,郁光从秋千上跳下来,往宫内跑,“安娜姨姨,你先去餐厅,我要去叫爸爸和父王起床!”

“……”没来得及阻止的安娜只好一个人先去了餐厅。

“滴滴滴!”外间的门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屋里的郁生正坐在弗雷的身上,光裸的脊背布满汗水,双手抱住弗雷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对外面的门铃声充耳不闻。

弗雷死死地扣着郁生的腰,同样没有理会,继续自己的动作,结果没过几秒,门铃声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大有你再不过来开门我就要把门砸开的意思。

“去、去开门。”郁生推搡弗雷的胸膛,“嗯、咱们停吧!”

弗雷猛地把郁生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十分钟后,草草结束心情不爽的弗雷黑着脸把郁生抱到浴室,放好温水,自己则飞快地冲洗完,走出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