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转了转眼珠,直白道,“陛下,即使是你送来的人,我也不会放水的。”
弗雷面无表情,“嗯,一视同仁。”
这晚,弗雷进房间的时候,郁生正收拾着行囊,安娜在旁边一个劲儿嘟囔着什么又要去训练啥还要去那么久之类的。
弗雷示意安娜离开,然后一把按住了郁生叠衣服的手。
郁生抬眼,疑惑地看向他。
“古洛的特训营就在王宫附近。”弗雷道,“你不搬走,我派人早上送你过去就行了。”
郁生无语,“陛下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军队,什么叫特训营?”
弗雷抿唇,保持沉默。
“我要是早晚车接车送,那还训什么?旅游么?”郁生失笑,见弗雷还是面无表情的深沉样子,知道对方在闹别扭,他想了想,开口道,“阿霄。”
弗雷的睫毛一颤,这是郁生第一次这样叫他。
好久没听见这个温暖的昵称了,自从这世上唯一真心疼爱他的母亲过世后就……
“我想告诉你,以前我从未对星际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归属感。我恨这片星空,恨脚下的土地,我觉得它们不及蓝星的万分之一。”
“但在那天你告诉我真相以后,我想了很久。我来星际已成定局,并不是我想不想、愿不愿就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