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并不在房间里,郁生站了一会儿,发现里间的浴室似乎有声音,便走了进去。
原本郁生是想敲敲浴室的门,等待弗雷出来的,没想到他的手刚抬起来,浴室的门就打开了,热雾携着香气扑面而来,健壮美好的肉体直直撞入眼底,郁生吓得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出来了!”
弗雷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笑意,“我洗完不出来,难道要睡在浴池里?”
郁生脸涨得通红,磕磕巴巴的半天也说不出话。弗雷从浴室走出来,雾气消散,水珠沿着肌理缓缓低落,但郁生此刻已经无心欣赏了。
郁生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弗雷的胸前。
刚刚雾气大,他又被吓了一跳,没注意弗雷胸前挂的什么,只以为是普通的项链,现在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块有些年头的翠绿色玉佩。
更让郁生惊骇的是,这块玉佩的中央,用草书写着一个单字:闻。
郁生的心思百转千回,想了无数种试探的方法,最终竟是直接问出口了,“你胸前的玉佩是谁的?”
弗雷此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闻言瞥了郁生一眼,道,“我母亲的。”
“你母亲?希尔顿将军?”不可能吧,希尔顿将军明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星际人,郁生看过希尔顿在战场上厮杀的视频,希尔顿的伤口流出来的就是会变蓝的血液。
弗雷没有立刻回答郁生,而是沉吟了一番,似乎在考虑从何说起。然而恰好这时,浴室里传出“哇”的一声大哭,伴随着郁光委屈的叫声,“爸、爸!”
在星际的发音中,妈妈二字与蓝星z国是极为相似的,但爸爸却截然不同。可郁光叫出来的“爸爸”显然是地地道道的z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