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有郁生和西泽粗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许久,房间里响起郁生的声音,“西泽,你的身体怎么样?”
西泽回道,“我没事。”刚刚被曼拉用各种工具折磨了一番,或许曼拉以为很残酷,事实上对他这种曾经受过特训,后来又在莫斯手底下煎熬六年的人来说,实在是称不上手段。
他表现的痛苦和屈辱,不过是演给曼拉看而已。但郁生与西泽不同,在弗雷手中,郁生几乎没受过太多的非人待遇,再加上郁生过分刚直的心性……
西泽在黑暗中看到郁生颤抖的轮廓,心里的不安在扩大,“郁生,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郁生低声道,随即低低笑了一声,“咱们弟兄两个也算‘赤诚相对’了?”
“你……”郁生越是这种态度,西泽越是觉得不妙,“听着,我们必须忍,只有忍下来,才能找到时机逃出去!”
“我的衣服里,放着储物囊,所有拍摄的证据都在里面。”郁生却仿佛没听到西泽的嘱咐似的,兀自说道,“西泽,我们两个中,只要逃出去一个,就有希望。”
“郁生,你别冲……”西泽猛地抓住笼子的栏杆,但是已经晚了,他感到一股庞大得骇人的精神力从郁生的体内涌出来,连他都瞬间有种后退的怯意,笼子的栏杆瞬间扭曲,房间的门被精神力的冲击撞开,门外的守卫还没来得及出声,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西泽冲过去,想背起郁生,却发现郁生在可怖的精神力漩涡中,根本无法靠近。
“走!!!”漩涡中央传来郁生的大吼,“拿着证据,走!”
西泽咬着牙,跌跌撞撞地抓起郁生的衣服,疯了一般地往门外冲去。
“小家伙儿,你往哪儿跑啊?”抬头,只见面具男站在面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武装人群,将西泽牢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