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一鼓的小胸脯渐渐地不动了,郁生也像逐渐石化的僵石,抱着孩子的尸体,一动不动。
“郁生?郁生!”僵硬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加里想把孩子从郁生怀里抱出来,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撼动郁生的手臂,“你不要这样!”
西泽强硬地扳起郁生的脸,却发现手上湿漉漉得一片。
郁生已经泪流满面。
“阳光把他接走了。”西泽抱住郁生的脑袋,轻轻把自己的身体贴上,“他是光明的孩子。”
郁生这才回过神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
“我没能救他。”郁生崩溃地说,“我们该怎么办?这条路太远也太长,我看不见尽头的曙光。”
西泽颤抖地抱着郁生的脑袋,流着泪,一字一字,哽咽但坚定道,“可总有人在黑暗里,陪你砥砺前行。”
“他应该有个名字。”望着孩子安然的脸庞,加里突然出声,“他叫什么?”
西泽看向了郁生。
郁生望着怀里的孩子,他调皮地抓郁生手指的模样,他满床乱爬不肯穿小衣服的模样,他哇哇哭着在郁生怀里找奶吃的模样,他跟着铃铛的节奏点小脑袋的模样,每一帧、每一副,都像一把刀刻在他的血肉中,刻在他的脑海里。
许久,房间里响起郁生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怕把怀里的孩子吵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