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慕斯森林的那天,就是被他引导着陷入了回忆。”郁生简单地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虽然可能跟比尔并没有关系,但我还是跟他保持距离吧。”

——某医院病房内——

“比尔,今天回来得有点儿晚啊。”一位浑身连着医疗器械,面色憔悴的女人躺在床上,冲门口的比尔招招手,“快过来,妈妈托护士买了晚餐,还热着呢。”

比尔慢慢走过去,沉默地坐下来,用左手拿起了叉子。

“右手还没好吗?”比尔母亲担忧地看着比尔被白色绷带缠着的右手,“解下来让妈妈看看吧,正好在医院,要是恢复情况不好就让医生帮忙。”

比尔把右手往身后挪了挪,道,“不用了妈妈,其实已经好了,只是那道伤疤太难看,我才一直绑着的。”

“左手多不方便啊,傻儿子。”比尔母亲还想劝劝,“手心有个伤疤怎么了,不碍事的,再说了,现在的技术去个伤疤多容易啊。”

比尔三两口快速吃完了自己那份,然后起身道,“妈,我回宿舍学习了,周末还要做个佣兵任务,您好好照顾自己,有空打我的通讯。”

比尔母亲还想说什么,比尔却匆匆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她看着床头上的残羹冷炙,对着空荡荡的病房,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刚吃完饭的郁生收到了一条信息。

来信是陌生终端号,郁生点开信息,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却瞬间让郁生猜到了发信人。

“郁生,我不会抓你回来,你不需要躲着我。”

郁生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沙发,莫名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