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银银没get到他的点,“那你家人呢?”
“我妈回加拿大,我爸飞美国出差。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家人。”寒楚文瘫倒在病床自暴自弃,“就让我死在医院好了。”
“小姐,你能不能劝你男朋友出院?刚才发生了一起四车连环相撞的车祸,医院的床位不够用。”老护士走进来检查一下寒楚文的脚,当着两人的面,毫不客气地对苏银银说,话里话外毫不避讳寒楚文的小心思。
寒楚文俊脸一绷,太阳穴处微不可见地隐隐痉挛,说不清尴尬或红脸,好在他肤黑皮厚,掩饰得极好。护士老姐姐,你配合一下有那么难吗?
苏银银瞥寒楚文一眼,低头抿唇时似忍着一缕笑。她点头说:“我知道了。”
老护士走后,寒楚文大言不惭,“我就是疼,我这伤不能行走,住在医院方便,有护士照顾,我要是回去,一个瘸腿的人怎么生活?说不准老护士更年期发作……”刚才还护士美女,护士一离开,立即变成老护士。
苏银银好笑,“其实我进来之前问过医生,他说你扭伤的腿没伤到筋,骨头也给你正了位置,不算很严重,可以回家休养。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要。”寒楚文黑脸别开头,眼角余光却偷偷飘过去。
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闹起脾气。苏银银心中坚信的某些观点暗暗崩塌,他不是一贯是个刚强、俊朗、风趣、贴心的男人吗?难道她看走眼?
“除非……”寒楚文低沉暗哑的嗓音拖长语调,眼睛闪着莫名的光芒,“你愿意帮忙,过来照顾我几天。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你应该不会残忍到拒绝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