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寒楚文提着一颗半担忧半逃跑的心情,折回宿舍。
韩跃怔愣半响,回味他的表现,品味不出他的意思,只觉得他从前不曾出现过这种可有可无的回答。
苦思了许久,他忽然意识到,寒楚文这是在掩饰。要是不喜欢,他以前都是直截了当说不喜欢,甚至懒得理会他。
想到这,他赶紧追上去,跟在寒楚文身后:“哎,你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跑什么跑,有本事跟兄弟讲句实话……”
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苏银银放学回家已经很晚。
“你除了整天去看你的旧情人卢秋梅,还能干什么!你要真放不下她,当初就不该娶我!害我苦了这半生!如今儿女都这般大,你还好意思私会老情人?成天顶着一张破老脸,居然还能恬不知耻地活着!我都替你丢人!”
“念念念!每天絮絮叨叨,家里尽让你念晦气,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个家原本好好的,就你整天唉声叹气,装哭嚎死,再这么下去,我跟你真过不下去!”
“你良心让狗给吃了啊!我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六点去菜市场摆摊,你呢?你天天无所事事,只会去找小三!一分钱家用都没给过我,家里的柴米油盐,孩子们的学费,你哪一样关心过?只会吃我的喝我的。在我为这个家扑心扑命时,你瞧瞧你每天做的狼心狗肺的事情!瞧瞧你的衰样,人没本事不说,每日只会懒懒散散过日子,嫁给你这个穷困货色,是我前世造的孽啊……”
苏银银站在家门外,忧伤而安静地站立着,默默吞下心底泛起的悲伤和心痛。
又过了半小时,里面终于安静下来后,她这才掏出钥匙打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