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茜听出了刘厂长话里的心思,这与她而言是个机会,她不可能平白放过,直白坦言道:“我会制作香水,而且很厉害。”
房间一片安静,坐在刘厂长后面的一位年轻姑娘突然噗呲笑了出来,察觉自己行为的不妥,又连忙捂住嘴低下头去。虽然不应该,但她还是想笑,这香水谁捣鼓都能搞出瓶水,关键是味道,这是一门创造性的艺术工作,需要努力更需要天赋,这小同志真是张口就来。
刘厂长也有些尴尬,这姑娘是阳平同志的对象,他们此行来又是专门带着歉意看望人家,不好说什么场面上的推诿话,可话到这个份上,他又不能全盘接收这姑娘的无知无畏。
“这个,小同志真,真厉害,都能制做香水了。”刘厂长哈哈尬笑了两声。
时惟茜理解刘厂长的不信任,她想着下一次带一瓶自己的作品就什么都明了,打算说服他约个时间看看。然而下一刻,徐阳平侧过身子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
时惟茜一看,正是当初她为徐阳平制作的香水。
刘厂长也看见了徐阳平手里的东西,眉毛微微动了动。只见徐阳平打开瓶子,找了块布,轻轻颤颤地点了一小滴在上面,仿佛滴出来的是金子似的。
“刘厂长,这就是小茜给我制作的香水。”徐阳平自己先微眯起眼闻了闻,然后才不舍地递了出去。他眼里带着笑更带着一种天大的自豪。
无需凑近,刘厂长一行人已经闻到了那布料上散发出的阵阵奇特香味。
冷冽,硬朗,沉郁又带着一丝压抑的不羁。
刘厂长一下子就想起了第一次在研究所见到徐阳平的场景。他不由得站了起来,仿佛沙漠行走遇见绿洲的旅人,不顾形象的抓过布料,快速在鼻子前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