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平抬眼,看见时惟茜的头发上正别着久久未看见的,他送的,那只珍珠发夹。
他心里有些发烫,愣神之际叫人摆脱了他的束缚。
时惟茜站了起来,挑眉笑道:“现在还有些烫,你既然现在不吃,那就先放放,我先出去一趟,有个认识的老大爷也在住院,我去看看。”
徐阳平看了眼熟睡的他弟,小声道:“你还没正面回答我。”
时惟茜跑出房间,留了一句:“你不都知道了还问。”根本不给徐阳平再反问的机会。
出了病房,时惟茜靠在前面吐了口气,摸了摸脸,发现没那么烫,才找去张大爷的病房。
看见时惟茜,张大爷是真的高兴,立马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中气十足道:“真是茜妞啊!我还当着小子诓我来着,你怎么在省城里?”
时惟茜接过张凯城递过来的板凳,道了声谢谢,坐下说道:“我跟我弟都考到省城大学来了,正读书呢,都在省城。”
张大爷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忙着挣钱还考上了大学,了不起。”
张凯城也有些惊讶,连连点头:“知识的力量不容小觑,你有这样不断进取学习的心让人佩服。”
时惟茜谦虚了一番,看着张大爷挂着水,道:“听凯诚哥说大爷你还在卖编织?凯诚哥很担心,省城不比林县,卖个东西还得走很远,太累了。”
张大爷瞪了张凯城一眼,转头看着时惟茜叹气道:“医生也跟我说了,想想也这么多年,该放放。原本还觉得我身子骨挺好的,没想到这摔了一跤差点爬不起来了。”
张凯城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还是茜妞管用,说一句顶我十句。”
张大爷哼哼道:“自然比你说话好听。茜妞你来医院干什么?”
时惟茜这时才想起,张凯城是认识徐阳平的,说道:“凯诚哥应该还记得,就是徐阳平,之前去林县做调研的学生。他受伤了,在医院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