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茜一家子兴冲冲地坐上大巴去省城。
行李倒不多,两个皮革箱子,还有就是脸盆席子一类的,四个人拿刚刚好。
他们上午10多坐的大巴,下午4点左右到的。
到了后就去学校附近先找了个宾馆住下。学校旁边的这条街十分热闹,除了像他们这样报道来的新生,其他年级的大学生早就已经开学,许多出来闲逛的。
“这可真热闹啊,你看这灯好亮,红红绿绿的!这街比我们县城的主路还宽!”张碧翠是第一次到省城,看什么都新鲜。
时祖强提着皮革箱子走在前面,神情很平淡,“走快些,等写了宾馆再看也不迟。”
张碧翠偷偷朝时惟茜翻白眼,小声道:“你爸就是比我多进了一次城,瞧他神气的。”
时惟辉也很激动,一直东张西望,还说等会儿就去学校看看。
等到了宾馆,要了两个房间,几人洗了个澡就出门了,几人找了个地方顺便吃了点,之后又到学校去逛了逛,实在累得很,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四人就去学校办报道手续,因俩人报名地点不同,时祖强本来要跟着闺女,但张碧翠也要跟着,还说去宿舍的话,大男人不方便。
时祖强只好作罢。
时惟辉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两人,仰天叹了口气走近队伍。
时惟茜和他妈刚走到报道的地方,就看见遮阳棚下站着一个显眼的身影。
那人一直观看着人群,站着没动。
“我说阳平你够了啊,不来我们研究生报道处当壮丁也算救了,还站在别人的地方当门神,你这是在盯着那个新来的好看,想解决个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