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茜支支吾吾点点头,难得的没有和时惟辉争辩什么。走在路上,脸热消退,她才开始反省自己,在学校门口自己突然脸红个什么!
两辈子加起来应该都算得上是首次了,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刚刚的场景,似乎不是尴尬,也不是紧张兴奋。
难道!
还真是害羞了?!
“哈哈!”怎么可能?
“怎么了,姐?”时惟辉被她姐突然莫名的笑声给吓到了。
看着齐刷刷看过来的三双眼睛,时惟茜面上立即恢复了平静,“没事,就,突然想起有一个记不清的地方被我猜对了。”
时惟辉听完苦口婆心地又说了一遍,“你怎么还在想这事儿,都告诉你别去想了,考一门忘一门,下一门才更重要好吗?”
徐阳山这时问他哥,“哥你怎么来了?还穿这身衣服来,专门来给我加油的吗?”
时惟茜也转头看着他。
徐阳平一言难尽地看着徐阳山,最后还是艰难地点点头。
徐阳山有些感动,突然想为这久违的兄弟情深勾个脖子,然而正抬手就被对方嫌弃地挡了回来。
嗯?几个意思?
连着三天,徐阳平都有来送考,时惟茜自那天中午自己凌乱了一阵,之后就全身心投入考试,不再去想其他事情。
三天考完,时惟茜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才感觉轻松,出了校门,听她弟和徐阳山抱怨说这次的数学和物理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