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县城里也看见有些许人穿衣上渐渐流行起了许多标语。不似以前的素衣或者如‘努力实现四化’这种倡导标语,开始出现了一些调侃使得发泄型口号。
这要是放在董伟身上,她不觉得奇怪。但放在徐阳平身上,她总感觉照片上的他有些硬着头皮上的感觉,倒有些可爱。
照片背后还写了一句话:“塔楼一游,人很多,里面有大钟,过来可看看。”
“哟,大帅哥呢!”
时惟茜转头,不知什么时候董伟又凑了上来。她把照片放下,“我说你能不能自己干自己,不要来烦我。”
董伟指了指照片,“这谁?”
小豆豆从小本上抬起头,举手道:“我知道,姐姐说过是笔友!”
时惟茜:“原来村子的朋友。”她把东西收起来,夹书里,看了小豆豆一眼,“小豆豆画得真棒,还有一棵树没画,加油哦。”
转头打发董伟道:“我要看书了,你别打扰我。”
董伟盯了她一眼,‘切’了一声,回去拿着小人书继续看,依旧晃来晃去。
时惟茜无奈摇头,但奇异地再没有感觉到烦躁,渐渐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中。
晚上临到要睡觉,收拾书本时,发现掉出来的照片,时惟茜才想起还有一封信没看。
她翻出书里夹着的信纸,打开看,上面徐阳平说11月的时候,有次在研究所,旁边有个放钢板的架子倒了。他左手被砸,虽然很痛但还好,他一句都没有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