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闲?最近要发表论文,天天熬夜写报告呢,我要是他早累瘫了。”时惟茜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倒不觉得有张碧翠说的无聊。
外面没人,张碧翠没说几句就出去了,她看着那一叠子信,没说的是自从两人说开没那心思后,她怎么觉得两人反而更亲近些,从前哪有这么频繁的交流。
时惟茜收起信,想着徐阳平信上说的回来看她学习进度,不知为何生出了一股子紧张。
感觉像是小孩被大人检查作业似的。
时惟茜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认真地继续看书,她上一世已经学过一遍,加上这时候的课本内容不多,题型也没有上一世那么复杂多变,即便是徐阳平还有时惟辉给他的习题集,大多都是课本上的,她学起来倒不是那么困难。
晚上,时祖强终于买回了可以保温的保温袋,时惟茜在屋子里似乎找到了保命法法宝般,再也不用冻手冻脚地熬夜了。
她正在看时惟辉带回来的资料,时间过了12点,夜深人静的,突然她听见外面渐渐有了吵闹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这么闹?”
时惟茜听见她妈下楼,没一会儿又听见叮叮咚咚跑上楼的脚步声。
“孩他爸快起来,不好了!董四爷的儿子在厂子里加班没回来,听说是屋垮了,被埋里面了!”
时惟茜也披上大衣跟着出来了。董四爷的儿子叫董伟,比她大两岁,刚分配到食品加工厂,“妈,现在什么情况?”
张碧翠把时祖强摇醒,又把时惟辉叫起来,“不知道啊,快起来,你董四爷已经赶过去了,我们得帮着董四爷到厂子里去挖!”
时惟茜穿着大衣出门,街上家家户户的灯全都亮了起来,白天下了雨,晚上地还是湿的,似乎是结了霜,走起来有些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