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几人就去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时惟茜听见动静起来就见他爸早已经起床,正在盘装那些肥皂。
她打着哈欠,趿着拖鞋下楼,趴着楼梯看着他爸:“爸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睡不着吗?”
时祖强抬头看着他家闺女,小声道:“把你吵醒了,你要还困就去睡会儿,我一会儿就装完了。”
时惟茜伸了个懒腰,走过去:“你要不去睡会儿,这来得及的,这边集场也不远,不用像以前去林县那样起早贪黑的。”
时祖强抹了抹手,“没事儿,我也没什么事儿可干的,醒都醒了,就把这些都做了。”
时惟茜找了个小板凳坐过去要一起装。时祖强硬要叫时惟茜再去歇会儿。
拉锯间,时惟茜也开始清醒过来,发现他爸有些许不对劲儿,轻声问道:“爸你怎么了?来这里你不习惯吗?”
时祖强包着肥皂,声音传了出来:“这么舒服的地方,我还没住过,是有些不习惯。”
随后他又道:“突然闲下来了,有些不适应,想找点儿事情来做。”
时惟茜这才反应过来为何昨天晚上她爸那么积极地帮忙做肥皂。以前他在田里忙活,有地种,有粮收,是家里的基石。如今没有活可做,能有粮能收,她爸怕没事儿做,反倒是她妈和她做事儿,心里不舒坦了。
时惟茜叹了口气,看着她爸皲裂粗糙的大手,突然发觉自己其实不用那么有劲儿的,有时偷会儿懒也未尝不可。
她搭着小板凳干脆背靠在她爸膀子上,哪还有刚来这个世界那般的疏离,伸了个懒腰哈欠道:“那就谢谢爸咯,我靠着再眯会儿。”
时祖强背脊一僵,轻声道:“要睡回屋睡,当心等会儿你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