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平在一旁看着默默勾起了唇角。在张婶子和强叔面前,时惟茜的小孩子脾性才会这么完全表露出来,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你要不要?”
徐阳平愣了一下,看过去,时惟茜纤白的手指正捏着一片薄饼。
“问你呢,你要不要?”
徐阳平慢了半拍,用手接了过去。“谢谢。”
时惟茜笑笑,转头又和她爸妈说说笑笑去了。
徐阳平品尝着嘴里甜脆的饼干,那一刻,他差点以为时惟茜也要直接喂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和事实证明是他自己癔症了。
到了王俊山家外面院坝的附近,已经有好些村民看见老时家三口人和徐阳平。时惟茜挽着张碧翠娇俏嬉笑,时祖强在一旁摇着蒲扇,眼带慈祥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另一旁的徐阳山手里提着袋子,默默听着,时不时还跟着淡淡笑着。
“哎呀,这你还别说,这么一看时惟茜和徐阳平还挺配的。”
“人家就是帮忙辅导下课,听说她家闺女明年要去高考呢。”
“时惟茜?她要去考试?”
“啊,这你都不晓得啊,老时家门口人家现在天天看书咧。”
“人家三年学得哭天喊地的都不一定考得上,她这就一年,之前三年也是白费,能考得上?别逗了!”其他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真能考上早考上了,现在废这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