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矛盾?”
时惟茜:“既然说我勾引你家刘林,说我想攀你家,那我现在目的达到了,你都同意我嫁过去了,我否认干嘛?我直接接受就得了。更甚至我就留在林子里等你们上午发现岂不更好?”
“这这”刘大贵脸色一变。
“天呐,难道真的是刘林喝醉了强迫时惟茜的!”
“对啊,差点被带沟里了,她否认干嘛!d,肯定是刘林这二流子把人拖林子里的!禽兽!”
“难怪张碧翠说时惟茜10点半回去的,就是不想承认和刘家的关系吧。刘家也是够脸厚,还上赶着骂人想进他家门。人家根本不稀罕,也是可怜,这么被糟蹋了!后半辈子算是毁了。”
时惟茜冷笑地听着村民的七嘴八舌,她声名狼藉在前,刻板印象在村民心里根深蒂固,有了坏事关系到她,自然往她身上推,根本懒得想里面的关窍,辨里面的是非。那个明晃晃的腰带在此,还能怎么想?
“你这畜生!”刘大贵作势就要举起拐杖打刘林。刘林一向老实,他在家听儿子说自己迷迷糊糊被人推地上,还真相信了他。
刘林一躲,也叫苦连天,林子里乌漆嘛黑的,他也没看清,但真是被推地上了,他想着是漂亮的时惟茜,也就半推半就了。
王俊山拉了他这小表弟一把,刘大贵还要打,周围看热闹的,喊打喊杀的,现场立马就闹成了一团。
时惟茜进屋去,立马又出来,用力朝混乱几人的地上砸几个瓷碗,“咣当”一声,瓷碗碎了一地,声音尖锐清脆,直穿耳膜,瞬间让场面安静了下来。
“要做戏回家去,别在我家门口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