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城语气缓和了些说:“教授你们坐。”转头他又看着牟昌全,“这就是此次特别邀请到这里调研的xx大学化学系教授庄川和他的学生,他们就住在斜对面的大院里,我在门口遇见了,请进来不介意吧。”
牟昌全看着来人笑着打招呼,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这都是来为林县发展做贡献的人呐,怎么可能介意呢?”
“那他们两卖肥皂就不是为林县发展做贡献了?”张凯城的语气陡转直下,变脸程度让时惟茜也叹为观止。
牟昌全擦了擦头上的汗,“这,这怎么能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时惟茜道,“为什么引入市场机制改革,为什么允许商贩经营,这其中的变化牟主任难道不知道?”
“我们虽说是小商小贩,但其中的廉价、便利在当下是最容易刺激普通民众购买消费的,这对经济发展没好处?”时惟茜质问道。
张凯城点点头,但牟昌全却有擦不完的汗,此刻心乱如麻,既不知该怎么回答又在胡思乱想到底是谁吧特派员请来了,“这这,你们卖归卖,但不能投机倒把,这不是扰乱商场吗?”
时惟辉比划着说:“我们这么大块的卖8毛,其他肥皂比我们小些也有6毛,怎么就扰乱市场了?你不能乱按罪名啊!”
徐阳平盯着时惟茜,突然开口道:“前年以个体工商户发展出名的温州市工业增速由80年的315降到-17,就是因为搞商品经济但经济管控过严,打击太狠了。”
张凯城看了徐阳平一眼,转头看着擦汗的牟昌全道:“牟主任,在其位谋其政,《人民日报》有则短评强调区分‘正当的买卖’和‘非法的倒卖行为’,要保障正当商人的合法利润。我觉得你该去好好评读评读了。”
“张特员说的是,我想茬了,是该好好补补。”牟昌全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个个都为着这卖肥皂的说话,他今天还跟着翻什么浪?他心里把时惟茜两人骂了一遍又一遍,你说你都请得来特派员,你跟我这犟个什么劲儿,你早说啊!
就这样,特别迅速地,时惟茜和时惟辉又出来了,出来前,时惟茜还张口让牟昌全记得赔偿集场弄坏东西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