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将她搂得愈发紧了。
孟闻缇的脸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衣都能听见他强烈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季眠究竟经历了什么,但自古战场无情,他终究从一位只知纸上谈兵的少年到见识过刀光血影生离死别的男人。很多事情,他只能藏在心里,无人倾吐,与从前相比,他显得更加沉默更加寡言。
但是没关系,她只要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意便好。
她深吸一口气,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季眠眸光清亮,视线落在了她纤长白皙的脖子上。
他眼神一暗,伸手想要撩开她的衣领,却被她心虚地躲了过去。
“怎么回事?”他双眉紧缩,让孟闻缇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她低垂了眼眸,不敢去看他探究的目光:“是我自己一不小心……没关系的。难不成,你要因为这脖子上的伤痕而嫌弃我吗?”
“疼吗?”
她老老实实回答:“很疼的。”
季眠无奈,扶着她的双臂牵引着她坐回小石墩,然后半蹲在她面前,深深地凝视她:“郡主总是一口一句让臣保重,却不知如何让自己保重。你说要我完完整整地回到你身边,臣也希望,郡主能完完整整地等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