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眠这样别扭的姿势下,怀和并没有因为不舒服而哇哇大哭,相反,她努力又兴奋地伸出小手,想要去抓季眠的衣扣。
季眠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也不敢动,他只得慢慢转头看向一侧的孟闻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扰了怀中人的玩兴:“小郡主叫什么?”
孟闻缇双手负于身后,觉得这场景好生养眼,心满意足道:“闻绯。我和父亲都希望她能如京城开得最艳的花一般,长成京城最美的女子。”
亭外飞雪愈发大了。
“季眠,你觉得她生得好看吗?”
季眠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郡主,又认真地开始打量孟闻缇的脸。
他的目光专注,仿佛看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一卷书,一幅画,她的眉眼就是那书中字,画中景。
孟闻缇一时间难以忍受季眠如此目不转睛的凝视,哪怕他心胸坦荡,可终归心怀不轨的是她。
她双颊发烫,后退半步慌乱垂下眼,却听见少年低哑的声音:“好看,她长得同郡主一样。”
季眠口中的“一样”,大致指的是她们都有两只眼睛一张嘴,两只耳朵一个鼻子吧。
可不得不承认,能被季眠认为“好看”,她就是欢喜。
她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突然提及:“季小郎君,我马上要十七了。父亲说,我该到议亲的年龄了。”
亭外雪落漱漱,亭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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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